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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马滴汉子你有没有想过马的感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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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衣怒马

“婉娘!快别绣了!听说林家树中了解元!他们都去村口等了!再晚咱们就看不见了!”

“哪个林家树?”婉娘被小绣拖着往门外走,赶忙把在绣的手帕跟针线放回笸箩。

“解元林家树啊!啧,咱们这十里八乡不就他一个林家树么!简直太给杏花村长脸了!”

小绣一路拖着婉娘的手飞奔,但还是来迟一步,村口的榕树下已经围了个半圆,德高望重的福伯正坐在树下抚着胡须,一向高深莫测的眼中也透着激动——他们杏花村这五十年,除了赋闲在家的李老爷,再也没人中过举人了,更何况是解元。

众人目光所及的黄土道上远远坠着两个身影,一人牵马,一人坐在马上,甚是悠闲。

牵马的正是林家树的书童执墨,他看到村口的众人欢快的挥了挥手,跟马上的林家树回了一句,牵马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。

离着榕树还有十多米的时候,众人忍不住簇了过去,七嘴八舌的说着吉祥话,林家树一一回话,礼尽周全。

原地只剩下德高望重的福伯和颇有些无措的婉娘。

婉娘看着一身簇新红袍昂扬向上的少年,局促的捻了捻半新不旧的杏黄绣鞋,走到了福伯身边。

林家树翻身下马,给福伯执了晚辈里。

一直装的威严的福伯赶忙站起身来,笑眯眯的扶起了林家树,家树已经是举人老爷了,福伯可不敢受礼。

林家树笑着应答,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婉娘,婉娘也有两三年未见了,小生这里有礼了。

哦哦~林解元中状元,中了状元娶婉娘~”村里的小孩子们哄了起来。

婉娘恨恨的骂了一句,“你们几个等着瞧!”便红着脸跑开了。

这正是鲜衣怒马少年时,回首再看解语花。

鲜衣怒马-油画-20cm*20cm-280元

驷马难追

“天启十三年,皇上策试天下贡士,第一甲赐进士及第,第二甲赐进士出身,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。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天启十三年已未恩科殿试,一甲第一名,浙江苏州府姑苏县三塘镇贡士王运维,钦点状元。一甲第二名,山东济南府大明镇贡士杜宇同,钦点榜眼。一甲第三名,福建泉州府杏花镇贡士林家树,钦点探花。一甲第四名……

一场传胪大典下来,众学子均是汗流浃背。状元王运维已是四十余岁,甚是稳重,隐为众学子之首。但这其中最出挑的,确是林家树。

素来点探花皆是俊美男儿,这林家树人如其名,芝兰玉树一般,三届才子无人能出其右。

本科恩师乃是丞相王佑刃,越看越是点头,这林家树年方十五,真是英雄出少年。想起自家娇女,自是一番欣喜。

各位新科才子,为师家中新得一景白兰,今晚邀请各位才子共观。

众人纷纷答谢恩师。

却道饭罢,丞相借口公务,由府中小公子代为招呼众人吟诗作对。家住京城附近的举子皆知这是丞相家的小女儿,素有才名,纷纷大献殷勤。唯林家树是认真的在赏那兰花。

丞相令小童去请林家树书房一叙,一边指挥家仆在书房正东摆好席榻。

林家树进门问好,便被丞相邀至东席落座。

林家树惊得忙再次行礼,“弟子不敢坐。”

丞相的脸沉了下来,“可是觉得我儿容貌配不上你?!”

“家树非以貌取人之人,只是家树家中已与旁人订婚。”

丞相脸色放缓,“你可知我可在仕途助你直上云霄?”

“弟子深知,然弟子读书虽不多,却志在季布。”

丞相拂拂美男须,笑道,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,你甚是知礼。明日自当向皇上禀报,荐你去礼部当差。”

“谢老师。”

且看他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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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马非马

天启二十一年,匈奴犯境。

群臣在朝上吵成一团,天启帝头直嗡嗡。

“皇上,历来匈奴犯境,均在冬季,可见匈奴冬季难熬。只需送上过冬粮食、衣物既可退兵。”吏部尚书王全安高举笏板。

“皇上,粮食、衣物均是我天启百姓所出,如此随意施舍是否草率?况且,匈奴每次犯境,我天启大国均送粮送衣,何以扬我军威?国境百姓本可安居乐业,此番被匈奴烧杀抢掠,无人再敢居于国境,长久以往,国境不存!”李大将军出列怒瞪。

“皇上,匈奴是恶狼,不可轻举妄动啊。”兵部左侍郎刘昭已是老迈。

林家树忍无可忍,“敢问刘大人,恶狼可是凶恶的灰狼?”

“正是。”刘昭八面玲珑,这林家树与他同品级,年岁却可做爷孙,前途不可限量。

“灰狼乃是孽畜,这匈奴可是人,怎可一样?”

“这……”

李大将军趁机帮腔,“正是。他匈奴也是人,我天启兵将也是人。况我天启兵多将强,乃敢一战!”

“臣附议。”

“臣也附议。”

“臣也附议。天启自皇上登基以来,励精图治,如今国库充盈,堪可一战!”王运维已至户部尚书,理财深有手段。

“小子莽撞!”吏部尚书恼羞成怒,“一战死伤无数,既然国库充盈,赔些粮衣方是老成之见。”

“既然匈奴不是恶狼,乃是人,臣对天启兵将有信心。男儿自当保家卫国,臣愿往。”

“好,林爱卿不愧是青年才俊。着李功为讨伐大将军,林家树为督军,点兵十万,保我天启国境永宁!”

白马非马何时用,能抓耗子就是好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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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革裹尸

“天启赢了!天启赢了!”

这样的欢呼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是。

“娘,大家都说天启赢了,爹爹是不是快要回来了?”林淼一手拿着刚从府外买的糖葫芦,一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慌张张的迈着小短腿就冲进了婉娘的卧房。

婉娘慌忙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极小心的把手中的信叠好放在枕旁,抱过林淼在腿上。

她的林淼四岁了,还未见过爹爹,“对,你的爹爹快要回来了,他是为我们能够更好的生活而战斗过的战士,是大英雄。”

“那娘你哭什么呀。”

“娘啊,只是被风吹了眼睛,娘陪你去放纸鸢。”婉娘把林淼手里的狗尾巴草也放在枕边,拉着林淼的小手,走出卧房。

那天的风很大,先是吹落了那本就很轻的狗尾巴草,又吹落了婉娘仔细藏好的信。

那是天启朝士兵每人都会写的信,只有一种情况,才会回到他们的家人手中——那信上只有一句话:青山处处埋忠骨,何须马革裹尸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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